勇士營心得 邱佾寬
遊覽車晃呀晃,不一會兒就到了晴空萬里的阿里山上,一想到等待已久的勇士營就要在足下展開實在讓人感到無比的興奮。我會看到什麼新奇的,城市裡看不到的?我會在山上學到什麼經驗?最重要的我可以從Mo'o教練身上學到什麼技能?
因為我才轉團到22團不久,缺少了從小的培養,所以這是我的第一次勇士營,在體格上也比較不習慣長時間的負重爬山,所以在聽到各個前輩在敘述勇士營的經驗,尤其是現在行義大哥哥去的那一屆,我是真的感到害怕。但是在一次又一次的負重訓練中,我發現其實我的腳是可以承受十多公斤的大背包又在蜿蜒崎嶇的山徑上走路。光是負重訓練本身就讓我大開眼界,對於別人可能是兩天的路程,我們卻在一天跑完;別人可能需要訓練才能爬我們當訓練的路線;我們甚至吹著風淋著雨,在沒人的步道上有說有笑。雖然團長們決定讓我可以去勇士營,但我對我自己的信心還是不夠,在前一天晚上磨蹭了很久,還怕會在山上遇到地震。在時間的推移下,我還是有點害怕的被推上遊覽車。
在遊覽車上我坐在王承彥旁邊,不意外的,我們一路談天說地,從上一次勇士營發生的事,到在班上的交友現況。聊著聊著就到了山上的加油站,換到了Mo'o教練的小卡車,就一路在山林間兜風到了教練家。看到了教練家純樸的擺設,忍不住讓我思考了城市間奢華的外表示多麼的多餘。我們拿了公糧,拍個照就出發了。因為我是這次年紀最大的男生,我被分配到了一顆南瓜,在路上一直撞到我的頭還差點滑下背包。我們走了一陣子在天黑前就到了營地,比我預期的短很多。我們這組的紮營在營本部旁,在蘇力陽的帶領下,我們搭了一個小小的,三角形的帳篷。在太陽隱沒在山的盡頭後許久,暮色也慢慢的壟罩在寧靜的山谷裡。啪,火光在鄭彥凱火種的邊緣展了開,我終於在野外生了我的第一堆火。晚餐吃了公糧的麵,不久就在有點壅擠的帳篷中瞇上了眼。
因為帳篷較小,高度較低,第一個晚上並沒有睡好,時不時就翻身貼到濕冷的防水布上,又在山羌的叫聲下保持了數十分鐘的清醒。在早上五點多的時候我又醒了,發現鄭彥凱也醒著,我們就開始了晨間的對話。沒多久就六點了,所以我們還有蘇力陽就到了帳篷外。我們一出去就被Mo'o教練告知說我們講話有點大聲,緊張的我以為我才剛來就搞砸了,但是教練也沒多說什麼,就放我們走了。我馬上就把火再生起來了,隔壁帳的女生想跟我們共用一個火,所以我們就堆了一個比較大的火。沒想到火才剛升起來,我們就被叫去集合,要去拿水,拿著竹桶走了好長一段路才到了下面的小溪。吃完早餐後Mo'o教練教我們要怎麼改帳篷,我們就把我們所有的防水布拿出來,做了一個完全密封的帳篷。
午餐後,我們跟著Mo'o教練出去走走,從營本部後面的山坡往上爬,之字型的越爬越高,到了一堆半腐爛的枯草旁。Mo'o教練開始解釋,這是個3年前的野豬窩,有幼仔的母豬會在颱風前築巢,公豬則會在大雨之前才築巢,野豬是很聰明的,一有危險的動靜就會衝出巢穴‧‧‧。在走到樹林裡之前,教練又帶我們看了一塊石頭,並說到這是野豬玩泥土後擦在身旁的東西上,如果是水鹿,會擦在大約腰部的位置。走進了樹林,又在另一端出來了,走到了一個石礫的懸崖。教練去開路並教大家休息。過了一陣子,教練帶我們穿過芒草,到懸崖的另一邊。路上發現了一個黑尾虎頭蜂巢,在教練開始解釋的時候,他突然叫我們跟著他快走。穿過了好一樹叢,他才讓我們休息,並解釋說他看到了有兩隻虎頭蜂出巢在偵查,再不走就會被攻擊。跟著就是教說在野外遇到虎頭蜂要怎麼做,被叮到要怎麼救。講完之後,我們從另一邊下山,回到了營地,並開始煮晚餐。
晚餐後我們集合,並在教練的火堆旁一個個坐下,教練開始分享以往的經驗,往事,和鄒族的信念。沒多久大哥哥們還有姊夫扛著一隻山羊回來了。教練就開始教大家要怎麼分解一隻動物,從肚子劃開,用刀子劃開皮和肉,留四隻腳,去皮之後再切開肌肉,拿出內臟,再把各個部位分開,把不要的內臟埋起來。我覺得最有趣的是他的前腿並沒有和間頰骨連接。
隔天我比較晚起,要收東西,就請同組的幫忙生火。我後來發現大家圍在火堆旁努力地想把火吹起來,後來我就把火生起來了。在煮米的時候,我和蘇力陽去鋸樹,竹子。吃完飯後團長教大家用棕梠莖做領巾圈。我已經很努力地在控制刀的穩定度,但是我的棕梠還是坑坑疤疤的。午餐後我們再出去走走,是走到麻竹林裡。我們邊走邊解釋,走了一個下午。
回來之後我們吃了晚餐,就去授刀了。看到授刀的過程,還有大家分享的心得,真的讓我覺得很特別,我從來沒有這樣的經驗過。看著與自己同年的那五個拿到屬於自己的獵刀,真的讓我想要再去很多次,去擁抱山林。
隔天就收東西下山了。
在這次的勇士營我覺得真的大開眼界,在去之前,我不知道原來鄒族的文化傳統是這樣,我也不知道外界所說的「獵人」是不存在的,我也看不到這麼多山林間的美妙。









